衣一时怔愣,只听季母又说道:“你这孩子,何必如此执着,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多久没有休息了。”
宋晨衣有些茫然的摇头,“谢谢伯母关心,晨衣没事。”
“这样吧。”季母道,“我这几日得了些安魂的檀香,珍不珍贵尚且不说,效果确实极好,香味也不错,我让人拿些来给你。”
宋晨衣拿着檀香出了门,站在季家空荡荡的湖心小桥上。过了片刻,拿出赵千容给的瓷瓶,呆呆看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极讽刺的笑了起来。
所以说,顾忌什么呢?世人都会变,只有自己,才会永远忠于自己的想法。
孟婆一来了之后,季汇的身体渐渐缓和些许。不过比起以前他倒是更忙了。季家和言狱宗,想要在短短的时间内把业务交代清楚,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天下午他和往常一样,简单休息之后准备去处理业务,然而才打开门,就看见宋晨衣眼泪汪汪的站在门外。
“何事?”
“季汇哥。”宋晨衣才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真的对不起!”
季汇皱眉道:“我想我已经说过,先前之事已算结束。”
“可是我结束不了。”宋晨衣哭道,“季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