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魂香,宋晨衣为了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干脆拿出来放进香炉里。
如季母所说,味道确实很好。深呼吸两下之后,紧张的心情果然也平静下来,宋晨衣回到床上坐下,伴着袅袅清甜的檀香,有些闷热的扯了扯衣服,而后渐渐沉睡过去。
醒来刹那,一股彻体的寒意让宋晨衣打了个冷颤,她震惊的从床上坐起来,惊慌四措的看向门口靠着的男人。
季汇长发随意扎在身后,披着外套,看着她的视线像是在看什么最让人恶心的东西。
“季汇哥,我……”
“滚!”
“季汇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
季汇直接转身离开,对低头守在门外的保镖一号道,“弄出去。”
宋晨衣心里一急,正想下床追出去,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怪异之处。她现在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被子滑落在腰处。
然而她记得清楚,自己虽然不知是何时睡去,但是记得清楚,睡前她只是随意坐在床上,不可能给自己脱了鞋子盖上被子。
宋晨衣忽然一个激灵,季汇那么生气,难道竟是,自己成功了?
虽然身上并没有感觉到不妥的地方,不过能让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