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这件事中,她是站在制高点的,因为她的出发点是为了挽救季汇的性命。
“季汇!”宋玉商拍案而起,“你是否真仗着季家势大,欺我宋家无人?”
就在宋家众怒将起的时候,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的老人宋士祖开口了,“季当家,口下留情。既然已经得了好处,又何必逼人太甚?”
季汇挑眉,“宋老何处此言?季某倒是不知自己究竟得了何好处?”
宋士祖道:“季当家已经续了命,此事难道有假?”
这话说完,宋家人俱松了口气。先前季汇态度实在太过坚决,他们又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季汇占了便宜,毕竟宋晨衣的方法太过不上台面,说得具体了,也不过是自家人丢脸而已。
现在可好,季汇康复就是最好的证据,毕竟他之前已经被判了死刑,众所周知,除了宋家的“借命”,无人可治。
宋晨衣更是狠狠松了口气,收起一直不安的怀疑,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下。
“我就知道。”宋晨衣边笑边流着眼泪,“我就知道季汇哥你会没事,太好了,不枉我特地千辛万苦去修习。”
季汇闻言倒是没有多大反应,虽然宋家一直剑拔弩张,他的态度却是一直闲散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