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赵先生所说的不快,到什么程度?鸢儿她可曾知晓?”
“我生,他死。”赵从予语气轻描淡写,说出的话语却是狠辣决断,“鸢儿她自然不知。”
宋月鑫又沉默片刻,放下了茶盏。他知道的,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一般人物,能把自己不动声色的弄到这里,就算是幻术,时间也太长了些。
“我能问一下,你是什么人吗?”
“执圣门。”赵从予问,“听说过吗?”
“执圣门?”
宋月鑫有些惊讶,就算他不在异界业内,这个门派却还是听说过的,民间将之传得神乎其神,没想到竟突然见到了执圣门的门主。
“那鸢儿她?”
赵从予道:“鸢儿的父亲,我的师父,是执圣门的上一任门主。”
宋月鑫闻言又是惊讶,执圣门是个大门派,门主自然也不是一般人物能胜任的,然而这样的事,他竟然从未听赵鸢儿说起过。
赵从予感叹道:“我师父让位于我之后,便带着鸢儿离开了执圣门,很少回来,不曾想,一眨眼鸢儿这孩子都要成家了。”
这下宋月鑫彻底没了顾忌,他摩挲着杯沿,缓缓开口道:“我一直未见元岸,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