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论剑大会即将开始,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宋家不是寻常人家。”宋老爷子道,“就算过了论剑大会,也还有各种各样的事务等着你,永远不会有空闲下的时候。”
言下之意就是一个论剑大会于他的婚事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影响。
宋月鑫不为所动,“爷爷,我爱鸢儿,我自是想和她结婚的,可是若不能在论剑大会上胜了半面盟主,我便安不下心来,这也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他的语气坚定而又遗憾,似乎下一刻若能弥补上这个遗憾,他立刻便能和赵鸢儿把婚事办了。
宋老爷子尚未回话,屏风后的赵鸢儿却是开心之余又多了些遗憾的惋惜。
“年轻人,有些想法是好事,不过不可过了。”宋老叶子执起棋盘上的一枚白子把玩片刻又放下,不动声色的看了屏风一眼,“且不说论剑大会上你是常胜将军,便是会友盟这种世界级的赛事,偶尔能捧回个状元,已经是终其一生难以想象的成功了。”
宋月鑫苦笑:“我捧回状元的,都是半面盟主缺席的赛场,就因为这样,我已经成了别人口中的‘捡漏王’。”
半面盟主在的时候,他也次次参加,不出意外的,最后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