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到了宴会。
宋老爷子下意识看了四周一眼,还没见秦家人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准备上前训斥。毕竟平时宋月鑫口上说说、暗中玩玩就是了,这次特地把人带上宴会,还是这么一副病恹恹的模样,不是故意挑衅是什么?
然后让他没想到的是,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
那日遇见袭击之后,赵鸢儿便躲进医院病房再不肯出门一步,这次是宋月鑫哄了许久,她不忍一直拒绝才终于答应坐着轮椅前来,这样就算之后元岸知道,也能有个解释。
不过来了之后,赵鸢儿是有些后悔的,她不是爱争的性子,听见宴会上的人明里暗里的嫉妒和嘲讽,以及隐隐约约听见的关于一些据说宋家打算和秦家联姻的言论,面上不显,心里却已是惶恐不安。
这种不安在看见宋老爷子怒气冲冲的面容时达到了极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张温文尔雅的面容出现在她面前,温和而又惊讶的问道:
“这不是鸢儿吗?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坐在轮椅上?”
宋月鑫之前也看见了宋老爷子满脸怒容的走过来,此时乐得有人解围,“她只是暂时身体不适,请问您是?”
杨束不答反问:“不知你与鸢儿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