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石桌上,“元施主请用茶!”
“多谢监寺大师。”元岸直起身体端起茶喝了一口,又道,“大师请坐!”
监寺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元岸又问道:“大师的伤可好了?”
“已无大碍!”监寺道,“此番丛云寺之难,多谢元公子帮忙解围。”
元岸道:“不过举手之劳,大师不必客气!”
月亮渐渐爬上枝头,月光落在不远处木屋的屋顶。
监寺看着屋里,忽然道:“请恕贫僧冒昧,你们,都是方丈的朋友吗?”
元岸笑着点头,“能与方丈大师以朋友相称,是元岸之幸!”
“是方丈的福缘。”监寺轻叹口气,说道,“方丈半生都在苦难中修炼,他虽自无所觉,皆因心有佛法。”
监寺说着,起身告辞离去,院门外月明山空,树影幢幢。
监寺恍惚想起那一日看见的,被人丢弃在山门外的孩子。满身的伤痕泥泞,大大小小的伤口几乎看不出是如何形成,只依稀几个动物齿印能推测出部分。
不知是饿的还是伤的,那孩子已经没有坐起来的力气,然而那双眼睛依旧睁得极大,清醒的看着那些好奇上前打量的僧人。里面无悲无喜,甚至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