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缠绕,密密麻麻的让人退避三舍。
“我的老天!”保镖一号感叹,“我们真的要穿过这个地方?”
“这是唯一的路。”孟婆一也颇有些无奈,她看向季汇,果然就见季汇已经苍白了脸。
“不是我。”季汇苦笑,“因缘他看不得这个。”
保镖数字号拿出数双雨靴递给几人,“里面一看便知蚂蟥之类的东西定然盛行,大家穿上之后记得绑紧裤腿。”
走进这里面确实是个极为不好的体验,那些盘绕在藤蔓上的蛇类并未生出灵智,便是有再高的本领也震慑无用,只能以及其缓慢的速度前行。
走过一个较为湿滑水深的地方,元岸突然蹲身将孟婆一背在背上。
孟婆一愣了一下,到底没有反抗,无声的叹了口气之后,伸手攀上他的肩膀。
感觉到她的顺从,在孟婆一看不见的地方,元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至此直到出了这片林子,再没将人放下。
又往前走了半日,季汇的速度忽然慢了下来。
“先生?”
几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不知什么时候起,季汇已是面色苍白到不见一丝血色,额头上却有有着大滴大滴的汗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