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当以此为鉴!”
众人只觉得刹那间如陷梦里,佛音灌耳,醍醐灌顶一般,再睁开眼时,眼前已没了人影。
只剩下随风飘荡着的白帆,引出人心里被时光消磨的善念。
安静的灵堂里忽然响起一阵惨惨戚戚的哭声,无言的悲泣着那位善良的姑娘。
在远离山瑶村的某一处山腰,隐藏着两间不大的木屋。
屋里陈设虽然简单,一应家居却是应有尽有。宋晨衣坐在院子里的洗手池旁,亲手将泡在池子里面的衣服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上面的血污一点不剩,方才扭干挂在衣架上。
这是季汇的衣服,或者说,是和季汇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衣服,她当初只是下意识的带着和他相关的东西,却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作用。
“你就是穿着它去骗杀人小姑娘的?”赵千容靠在门上,脸色苍白得几乎看不成人形。
宋晨衣的手指缓缓从衣服上划过,“季汇哥对她笑了。”
“你杀人我无所谓。”赵千容道,“不过我好不容易建立的阵法,你就这样放弃了,为了季宗主?”她嘲讽道,“没想到你还挺痴情的。”
宋晨衣道:“有季汇哥在,我自然下不了手。”她想了想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