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她放下红酒杯,起身走到另一扇门边,推开门走了进去。
入眼是一片空无的白,太过一致的颜色几乎让人分不清哪儿是墙,哪儿是天花板。
随着赵千容走进,空旷的空间里现出一个个人影,两眼呆滞、神情麻木,恭恭敬敬的对赵千容行了一礼之后,又隐匿了身形。
空间太过宽阔,其中一面用雪一样的白色玻璃隔成了几个空间,若不细看几乎看出不来。
赵千容走到其中一间停下,而后抬手直直从雪白的墙面穿过,随着她的动作,墙面上的白色渐渐褪去变得透明,显出里面低头坐着的人影。
“华宗主?”赵千容冷笑道,“住得可还舒适?”
华齐容慢慢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苍白而又伤痕累累的脸,看见出现在面前的人,面上却不见丝毫惧色。抬头看了赵千容一眼,又低下头去。
赵千容从那透明的仿佛玻璃墙一样的结界里走进去,低头看着华齐容,冷笑道:“你们九玄宗的人还真是犯贱,从子桑明幻到你那宝贝女儿,都喜欢觊觎别人的东西。”
听见“华轻轻”几个字,华齐容平静的面上终于动容,“你想对她怎么样?”
“怎么?”赵千容冷笑道,“就这么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