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奈何得了我。”赵千容忽然笑了一下,冷冷的道,“包括你那个开山祖师。”说着指着对面,“看见那一间牢房了吗?那是给子桑明幻准备的,很快你们宗门就会在这里团聚了。”
那也是一间白色的牢房,只是与其他的不同的是,上面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单是看着,华齐容便觉得心神俱颤,仿佛连魂体都要被撕碎一般,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你……”华齐容闭上眼,缓了缓,方才喘息着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报仇了!”赵千容忽然笑起来,“杀人偿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边笑着边往外走去,华齐容听见她宛如魔怔一般,边走边道:“灭门之仇,夺爱之恨,一千年啊,我忍了一千年。就快了,这个世界都将作为陪葬,哈哈哈快了!”
赵千容回到客厅,宋晨衣和华轻轻已经等在那里。看见赵千容来,华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赵千容在沙发上坐下,冷笑,“你的敌人可不是我?”
“你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赵千容道,“说起来我最多和你一样,单恋一个臭男人而已,陪在元岸身边的是何人你难道不清楚?”
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