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飞出去。忙后退一步,调息片刻缓了这阵攻击。
心里不由有些复杂感叹,若是以前的她,撞上这样的力道,早已经没有了活命的机会,而这些力量,都是眼前堪比入魔的女子给的。
“怎么样?”赵千容平复下内心的暴躁冲动,问道。
宋晨衣摇了摇头,抱歉道:“还是查不到他们的住处,元先生伤势如何自也不知。”
她说着,心里也不由有些烦躁。宋晨衣知道,季汇是一直和孟婆一他们在一起的,这一次之后,她的身份算是彻底暴露了,很想知道季汇会如何看待自己。
不过,宋晨衣苦笑了一下,大概并没有什么所谓吧,且不说自己在他心中早已经没有了任何形象可言,便是以前,自己也从来不曾在他的心里激起过半点涟漪。
面前忽然砸来一个圆润清透的瓷瓶,宋晨衣侧身避开,“碰”的一声,留存了上千年的瓷瓶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滚!”赵千容道。
宋晨衣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事到如今,她已经不知道赵千容究竟想做什么,也不想知道。
宋晨衣离开,门再度关上,赵千容颓然坐在沙发上。
她知道不该迁怒,她都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