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旁边的华轻丛心里猛的跳了一下,慌忙跳出来指着赵千容脚下的祭台大喊道:“在下面,轻轻在那下面。”
华齐荣心里一急,飞快向祭台跑去,却让赵千容一掌煽了回来。
“急什么?”赵千容冷笑,“这么久没反应,我也好奇炼魂究竟出了什么意外。”
说完将祭台四周设下禁制暂时阻止了孟婆一等人,然后打开祭台开关。
只见原本严丝合缝的祭台缓缓向两面打开,露出下面情形。
看清里面的场景之后,华齐荣只觉得心神剧裂。
祭台里面是个不过两米长宽的容器,容器四周刻上复杂的文字,底部留有数个凹槽。
华轻轻和宋晨衣正躺在里面,两人身上的衣衫皆被鲜血浸湿,血落在容器里,又顺着凹槽流淌出去。
而宋晨衣较华轻轻更严重些,华轻轻面上虽然也有些伤痕,却像是之前受刑落下。而宋晨衣面上的血色几乎褪尽,只剩下一片灰白。
“轻轻!”华齐荣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想冲上前去,却被禁制弹回来摔在地上。
“宋晨衣!”赵千容的双眼几乎冒出火来,“你竟敢如此!”
宋晨衣全身已经动弹不得,她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