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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在意,反正也是最后一次穿了。”
白摇摇头,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着。
“姐姐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是来采药的,你又是怎么在这睡着的呢?”
“嗯,昨天晚上我和佐助一起练习爬树,爬到精疲力尽我就倒下了,啊!这么说来那家伙没有叫我自己回去睡觉了,可恶!”
鸣人看到白手里的篮筐就不再怀疑,握紧拳头狠狠诅咒着佐助吃饭噎着。
“你的手,受伤了啊。”
白看到鸣人握拳的手背有一道红色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放着不管也有危险。
“哦,可能是被树枝划破了,没关系的。”
“怎么会没关系呢,感染了怎么办,啊呜...”
白从篮筐里拿出一颗治疗外伤的药草放进嘴里,慢慢的嚼碎,轻柔把鸣人的手拉过来,把咬碎的药草吐在了伤口上面,又拿出绷带帮他包好。
“怎么了,难道觉得很恶心,在紧急情况下这个药草和唾液也是能够疗伤的!”
白看到鸣人诧异的看着自己,抬起食指摇了摇解释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温柔地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