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宁次和鸣人被双双送到这里进行治疗,两个人伤的都不重,随便治疗了一下医疗班便离开了,剩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雏田不来么...”
鸣人百无聊赖的趴在床上念叨着,雏田其实也很想来看他,不过遵照礼仪在客人离开之前他们是不能离座的,空着椅子是对客人的不尊敬,只能等到风影离开之后才能过来。
‘咔’
医务室的门向内打开,一个和日向日足有着相同容貌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日差伯父,你好啊。”
“父亲...”
“宁次,你还憎恨着宗家吗?”
日向日差看了鸣人一眼点了点头,看着宁次问道。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因为宗家,父亲你...”
“是我不对,没有及时发现你内心的憎恨,我怎么都没想到和雏田关系那么好的你会变成这样,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时候恐怕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吧。”
“父亲,你想说什么?”
“或许在你看来我是个没用的父亲,一直服从着宗家的命令,但我是自愿的,并非是宗家用多么卑鄙的手段逼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