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慢了。”
鸣人忍不住笑了出来,在我爱罗进来之后其他工人就像见鬼了一样迅速逃离了,井坑也只剩下他和我爱罗两个人。
“...我是不是离开比较好?”
“我爱罗,那时候我们都看到了对方的记忆对吧,别想太多,时间久了他们自然就会明白你没有恶意了。”
正如鸣人所说,前三天一个敢靠近的工人都没有,第四天工头看不下去了,一群大汉就在边上看着两个少年挖井也太窝囊了,壮着胆子来到了我爱罗身边,在确认没有危险的时候其他工人也渐渐接受了我爱罗。
又过了几天,随着施工进度周围的沙子越来越湿润,哪怕是鸣人都知道快要成功了,但此时工头却大失所望。
“这,干不下去了啊。”
“怎么了吗工头大叔?”
“下面有岩盘,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东西至少有三米厚,我们是无能为力了。”
工头是一个年近40的粗糙汉子,他踩了踩脚下坚硬的岩盘哀叹道。
“起爆符呢?”
“起爆符威力不够,数量太多的话会把让井坑坍塌的,看来只能放弃了。”
“不要放弃啊,不就是块石头吗,看我把它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