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
鸣人眼看辉夜要惩戒自己敬重的岳父,连忙帮着求情起来。
“没教过孩子的你又懂什么,闭嘴。”
本来面对鸣人都会软绵绵的辉夜这次却异常的强硬,她冲了鸣人一句,她知道一昧的放纵只会教坏孩子,所以她有时候也会揍顽皮的羽衣。
“是...我是抛下你们母子离开的人渣。”
鸣人闻言默默走到了房间的角落里蹲下,陷入了自我厌恶之中,没多久就听到日足挨板子的声音。
“噗...”
日差很没良心的笑了起来,大哥多大年纪了还像个小学生一样挨板子,也幸好这里就三个人,要不然怕是要羞愤而死了。
“刻上笼中鸟的都过来。”
辉夜在出完气之后说道,她的命令无法抗拒,日差和宁次都乖乖解下头上的绷带,露出了笼中鸟的咒印。
“这种东西根本不该出现,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辉夜伸出大拇指在宁次额头上轻轻抹了一下,绿色的咒印便如春雪般化为乌有,宁次也感觉脑子里一片轻飘飘的,很舒服。
“咒印,消失了...”
宁次看到父亲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