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在哪,今晚吃什么..@.@”
鸣人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这个前些日子才成为忍界最强的少年现在就像条搁浅在岸上的鱼一般抽搐着,如果可以他宁愿去和十个带土打也不愿意学了。
“鸣人,加油啊,以现在的进度你再学十年就能当上忍了。”
“忍者学校不是六年制嘛!”
“谁让你是个吊车尾呢。”
伊鲁卡摊了摊手,对于鸣人的学习能力感到了绝望,能够把实力发挥到如此不平衡的人也就他一个了。
“打扰了,鸣人君你没事吧?”
雏田本想带着慰问品来探望一下鸣人,看到倒在地上的鸣人莫名笑了起来,第一次看到有人学习学到地上去的。
“雏田,雏田救救我,我要死了!”
鸣人犹如在地狱中看到了希望一般抱住了雏田,哭喊着对她撒娇了起来。
“真拿你没办法,真的那么不擅长学习啊,那我陪着你一起好了。”
雏田摸了摸鸣人的脑袋,把他扶到书桌上为他说起了不懂的地方。
“我也来。”
来的不止雏田一个,辉夜也很想知道自己丈夫在做什么就一起跟来了,而且她也现代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