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晚……风晚实在做不出来。”差点没有哭出来,风晚紧咬牙,殿下的安危比起自己的性命,自然是殿下为上。
“风晚,你认为本殿下会欺骗于你?本殿下的本事哪里那般容易置身危险?莫不是你不相信你家殿下?”若非不是这绳索缠绕于脖颈之间,又将手腕用结锁住,令他丝毫发不上力气,他风霓彝又岂会受制于此?对待风晚,只能软硬皆施,风霓彝正所谓无所不用其极,只要可以赶上,一切便足矣。
此言一出,风晚果然愣了半刻,将风霓彝身上繁杂缠绕的绳索一并拆下,这才再次跪地不起,“风晚请殿下赐罪。”他平生以来第一次忤逆了殿下的意思。
“罢了,备马,随我一同进城。”风霓彝抚了抚脖颈,该死的发疼,上官玉繠下手还真狠。
马匹一路行进,皇城之中的百姓俨然被官兵阻隔而开,敞着中央宽阔的大道,可见上官玉繠还未出城。风霓彝选择了一处角落静静等候那紧闭着的城门再次开启。
皇城之大,斜阳投射之下,长枪犹寒。三十五万兵马俨然准备妥当,蓄势待发。
上官玉繠背对着城门,面对三十五万的将士,她紧紧的栓着缰绳,“今RB王出兵讨伐藩王安昭尚刖,敌方人数虽多,但,我方亦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