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佩剑忽的有一瞬间松开,若是父皇知道了,不仅会对自己失望,且他对母妃的爱,是不是也就从此消失不再?
捕捉到此空隙,安昭尚刖挑剑而起,剑气更甚,眼见着便要刺向上官玉繠。
“小心——”虽然对她的失神并不理解,但是眼见她即将被刺中,风霓彝便条件反射般的冲出抵挡,顺势夺过她手中的佩剑,狠狠的挑开,将她护在怀中。
刀剑划破衣物的撕裂声,让风霓彝微微蹙眉,不知道这是多少年了,今日竟然也会被伤到……但如若自己不受伤,那么上官玉繠便会被他一再蛊惑,或许就此丢了性命不止……
“霓兄,你受伤了……。”鲜血让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上官玉繠眼底透露着深深的担忧,第一次,有人奋不顾身的为自己挡了一剑,他是风霓彝!
见自己误伤了人,安昭尚刖依旧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该死。”低吼一声,上官玉繠将风霓彝禁锢在怀中,御马掉头飞驰,伤在手臂,可是血……血却溢出了许多,她必须救他,一定要救他。
“撤,撤出残阳都城。”冷冷的下达着命令,上官玉繠美眸之中不带着一丝感情,安昭尚刖,这是你自找的,原本她并不想实行第二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