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最后一层纱缦掀开之后,上官玉繠本能的怔在原地,暗黄的长袍仿佛是未有系带一般的胡乱贴在身上,胸前更是开了一大片雪白肌肤,结实的胸膛透着这隐隐的烛火带着一股别样的致命魅惑。再待望向那张面容之时,竟还是那般的妖艳女子模样……
他竟是装女人装上瘾了么?美眸微眯,带着一丝危险之意在他的正对面落座,早已沏好的酒水正摆放在面前,方才,原来竟是这等声音?
见她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安昭尚刖不禁勾唇轻笑,“怎么,你还怕我在这里下毒?”自顾自的扬起酒樽来,啜入一口,示意性的倒扣了酒杯。
饶有兴致的双手环胸,上官玉繠挑眉直视那抹身影,“你找我来,莫非只是为了把酒言欢?”倘若真是如此,那么,她便不介意将他一顿狂揍。
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樽,单手撑着脑袋,眼底的迷惑之意更甚,“哎呀呀,玉繠怎的对我如此无情,我本以为,你是喜欢像我这样的呢?”
第二次听他如此一说,上官玉繠本能的蹙起眉梢,上一次她并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下,但此次直觉却告诉她,此中定然是存在着什么猫腻不可,“此话怎讲?”
倒是并不意外她会如此回答,毕竟那个人,也是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