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横死之人,才会在尸体被拉走后,还会在原地留下这么刺鼻的血腥味。
想到这,白小沫转头问楚云溪:“那五名矿工的头是不是都掉了?”
“你怎么知道?”楚云溪惊讶,随即面上带着一抹恐惧,“是,他们的头都不见了。”
白小沫豁然低头看向矿井,面上露出一抹冷笑,看来是矿井之下有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
“你不要下去了,我一个人下矿井!”
白小沫不容楚云溪拒绝,直接跳下矿井。
井内很黑,白小沫灵力汇聚双眼,四处观察!
踏!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落地之声,白小沫转头一看,是管家。
“你下来干什么?”
管家不语,依旧佝偻着腰。
吼!
矿井深处隐隐约约传出一声咆哮!
白小沫眼神一凝,找到了!
快速向矿井深处赶去,身后管家紧紧跟着,不管白小沫速度多快,他都能跟上。
“果然有古怪!”白小沫冷笑,等解决了矿井内的东西,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
“白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