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了我,也不必让他说出那些混账话来气我。他有了这念头,就给他打死在胎里。说来说去,你知道还不避讳,听下人们说就你和他玩的最多,知恶而为之,你也该罚。不必捆,你也去柴房呆着,到另一间去,你两个此后不必见面,明日你也给我到祠堂去,该怎么罚,让大家说。”
云宛珠眼光一直落在母亲身上,她身子一直不好,直到听到父亲让自己去柴房了,她才擦了擦眼,起身领罚去了。云向涛折腾了一晚上,此时已是深夜,他只觉得喉干眼花,恨不得眼前立刻有个床伸过来。他看也没看那完琦,直接走了。
这夜的月亮很好,只是晚上有些微凉,云天印靠在柴房的矮窗边上,眼神落寞。另一边的房内,宛珠有些不抗冻,便拉了几块柴板子垫在屁股下面,还是有些凉意。别说睡觉了,连打个盹都不可能。宛珠嗔怪的看着幽亮的月亮,“照得这样白,我都睡不了,别说是娘,她睡觉最轻,都几时的天了,你怎么还这样照着,真是讨厌。”说罢她快速的搓着手,忽然右手的小指尖一热,她“哎呦”一声,低头一看,剜下来一大截指甲来。指肉上瞬间流出了血,宛珠急忙含在嘴里,嘶嘶喊疼。她看看月亮,又看看指甲,心里烦成一团。隔了好久,方才混沌睡去,就这巴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