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含玉坐在浴盆中,热气蒸腾的水汽模糊了满室,他闭着眼,有些疲累,全身放松的向后靠着,仿佛睡着了。
“少爷,今日还练么?”有人在外面小心翼翼的轻敲了下门,恭谨问道。
“羽辉,叫上兄弟们,我有话说。”沈含玉睁开双目,眼里的疲惫一扫而去,唯剩精光闪过。
沈含玉的住处看起来很低调,可仔细观察,却能看到许多洞天。他本身是个极其讲究的人,平日里喜爱做些修身养性的事,喝茶练武,养花种草,衣服也穿得极精致整洁,只要是他沈含玉穿的用的,永远都要味道清爽,他喜爱植物,尤爱兰竹,他的房间里随处可见养得肥长郁碧的名贵兰竹,就连盛放兰竹的容器,也是不同名师精心做出的紫砂盆,底儿都篆刻着人名,十分精巧。所以一进沈含玉的房子,永远扑面而至的就是清爽竹兰之香,洁到极点,雅到极点。那些跟他的人时间久了,了解沈含玉的脾性,谁也不敢有一丝的仪容不洁,因为他们的少爷是不允许有一丝的乌遭之气带入房宅的。
林羽辉带着一队人,恭恭敬敬的站在厅堂,少说也有三四十人,个子都很高,年龄也和沈含玉差不多大,穿对襟灰缎褂子和西装的不等,虽然人数众多,可这些人个个表情肃穆的安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