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意。他人很好,自己冻得不行了也要护送我,用姐姐的话,他诚然相交,我们算得上是朋友。”“若真是个好人,你可以考虑和他谈谈未来。还是那句话,做夫妻志同道合最重要。”宛珠边笑边轻拍了一下罗珍元的胳膊:“什么夫妻,瞧你说哪里话。我们就是朋友。不谈他了,你还有本书在我这里,今早上走得急,没有来得及和你说,等我看完了马上就还给你。”罗珍元摆摆手:“不必了妹妹,送给你的。”宛珠急忙推托:“那怎么可以….”“只要你看就可以了。还有啊,看完了告诉我,你若喜欢,我再给你拿新书看。”正说话间黄包车来接,二人才告了别。
碧凉阁这日好冷清,宛珠有些诧异,前场只一个叶碧棠,精心画了戏妆,穿着鲜艳的戏服,正在练身段。空荡的小剧场里她曼妙歌声传得很远,天棚的藻井上画着精美的小插画,显得华丽而生鲜。宛珠在叶碧棠跟前坐下,安静的欣赏着,叶碧棠身姿轻盈,穿着艳红的戏装,也不管没人配唱,只把自己投入其中,反复练唱道:“《昔氏贤文》,把人禁杀,恁时节则好叫鹦鹉哥唤茶。”唱完一阵子顺势一停,眼含喜悦的望向宛珠:“小妹妹,你来了。此时正是‘闺塾’唱段,我正在逗弄那迂腐老旧的陈最良。”说着还拖长腔调,神情调皮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