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文喝酒,八成不醉不欢的,你捱不到他们回。”
宛珠不好拒绝她的热情,只好让她帮忙画。待画完了回过头来对着镜子一看,果然眉黛青颦,红唇凝艳,整个人都显得冷艳俏丽,少了婉约,不由对着镜子里的叶碧棠摇摇头道:“这不像我,还是擦掉吧。前辈不是要给我上戏妆么。”叶碧棠刚要开口,忽听前场有人在说话:“你好,请问有人在吗?”叶碧棠眼里闪过不愉快,扭身走了出去,心里想着给这讨人厌的打发走了,可见了来人惊诧了一瞬,接着高兴起来,立即换上满脸笑:“是你?”
宛珠这时也走了出来,见到来人颇感意外:“你怎么来了。”
来的正是几日不见的周治也。见了宛珠,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复杂,随即垂下头,鞠了个半身躬,温声道:“失礼了。前辈好,云姑娘好。”“你也好你也好,来就来嘛,干嘛行这么大礼。宛珠妹妹,我收拾一下就先回去了。改天再和你玩。”叶碧棠碰了下宛珠肩膀,眼里都是笑,匆匆告辞,边抄手边哼着小曲儿走了。
宛珠等叶碧棠走了,才无奈看着周治也:“周先生每次都要这样出其不意么。”周治也解释道:“我给你写了信,想着明日再来问你,可是坐在那里总是心里不安,想着也许你在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