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治也好笑的看着宛珠:“我都说了我不是有钱人,可是我一定让你吃到你想吃的。这也并非是我能耐大,恰好我帮助过这里的老板,春刚来上海的时候有困难,我和含青一起帮了不少忙,所以她一直很感激。”宛珠点点头,脑海浮现出那个边开车边用手擦汗的男子,和沈含玉长得七分像,但是就是不像兄弟。
说话间走出门去,忽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叫道:“治也君,请留步。”春加快细碎的脚步走过来:“我送送二位。”周治也一摊手:“我就怕这个,快回吧。你有你的生意要忙。我和我的朋友今日非常愉快,多谢你的招待。”春微笑着的点点头:“您太客气了,能为周先生服务,这是我最大的荣幸。”说着叫来黄包车,三人挥手告别。
春一直在门口目送周治也和宛珠的车子跑远,才扭头往回走,忽然猝不及防,有人插过来挡住去路,吓了她一大跳,脸上的表情都失了优雅。仔细一瞧,见沈含青站在那,身边跟着贺尾和几个衣着考究的男子,估计也是在门口聊天作别的。
见此情况,春急忙低头一鞠躬:“沈先生,失礼了。”沈含青回头对几个同行的人打了个招呼:“你们先走,我和老板说几句话。”其中一个男人暧昧的看了他一眼:“我们顺便把车子都开走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