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眼嵌在颧骨高耸入天的猴脸上,凌厉而矍铄。沈含凯死盯着舞台上的二人看了一会儿,细致观察半晌方道:“这小春香好像是个新人。”
春香娇媚的向杜丽娘行了个礼,拖长了调子叫了声“小姐”。杜牧镛看到这里,用扇子轻轻一拍手掌,低声道:“漂亮。”沈含青这头也来了兴致:“这是哪来的新人,怎么以前没见过。”
沈啸荣平日里是不看戏的,所以不大了解,只好向儿子含青请教:“那以前是哪个演。”“叶碧棠,挺久之前听过一次。个头比这个矮些。”“不过这新人貌似不如她唱得好,功夫也差些,唯一胜在貌美。”沈含凯在一旁插话。沈啸荣笑着对身边的胡文富道:“你瞧瞧他们都看过,我倒显得孤陋寡闻了。”
“奇怪,我明明记着今天有叶碧棠来着。”沈含青迷惑的嘀咕一句就闭了嘴,专心听戏,可脸上的表情还是没有放松,越看越迷惑。忽然他想起什么一般,看向旁边的三弟。
沈含玉眉头紧锁,薄唇抿得很紧,他觉察到二哥的目光,回看了他一眼。沈含青凭这一眼立刻知道自己没看错,表情也兴奋起来,凑过去和弟弟耳语道:“想不到是她。”沈含玉置若罔闻,神色冰冷的看看他,转过头去,那表情好像在说“少管闲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