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好总算是找着了,之前她也爱乱跑,我担心宛珠安危,还好在大哥这里,承蒙您的照顾,含玉放心。”
杜牧镛干笑一声:“哪里话,”他眼神犀利的看着云宛珠:“我原来不知沈三少竟然还和云小姐有些瓜葛,竟然能让三少你找上一个晚上,找来找去,还真找到我杜某人这里来了。”
沈含玉的笑容温润大方:“这件事情确是小弟不周全,改日给您赔罪。”他把目光投向宛珠,深情说道:“况且我这个未婚妻不够聪明懂事,叨扰了大哥清净,不周全的地方还请大哥多担待。”杜牧镛听到未婚妻三个字,脸上再也挂不住任何笑容,他阴冷的看着浑然不觉的沈含玉,冷声问宛珠:“云小姐,可如沈三少所说吗?”
这是非常时期,宛珠知道这也许是沈含玉的权宜之策。经历了一瞬间的震惊,她恢复了平静。可是他看着自己的那双眼饱含深情和宠爱,仿佛织了一张温暖而细密的网,将人心中的柔软密密匝匝的包裹起来,宛珠缓缓的点点头,眼神却一直被沈含玉捕捉着:“是的。三少说得没错,这是我的错,没有对您说清楚。”
沈含玉收回眼神,冲杜牧镛一抱拳:“告辞。”说完便拉着宛珠的手,从容的转头离去。林羽辉和众弟兄留在后面,丝毫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