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这等稀世珍宝实不常见,这么贵重杜兄还是自己留着吧。”
杜牧镛笑着摆摆手:“实在不贵重,沈兄太客气了。给含玉当贺礼,这点东西哪算得上好。其实我还有东西要送,但是要留到含玉办酒那天,不然我这么早就送完了,不好意思去吃酒。”
这番话说得沈含凯和父亲都有些迷茫,杜牧镛看着二人表情,故意不解,接着笑道:“难道二位还不知?看来是我多嘴了。其实这个这翡翠之前本是要送给一位叫宛珠的小姐的,我叫人把凤佩送了过去,才知道原来她已和含玉有婚约在身。罪过罪过。”
沈含凯急忙打断他:“杜兄,你实在把我和老爷子说糊涂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龙三怀在一旁插嘴道:“师父请了云小姐喝茶,沈少爷亲自来接那位小姐,这才晓得原来沈少爷要成亲了,所以我师父为少爷高兴,今天特地来道喜…..”“三怀,闭嘴。”杜牧镛冷脸斥道。
沈含凯心里已经明白了八分,他从父亲手里接过玉佩,若无其事的笑道:“杜兄,你的礼物我收下了,我替含玉多谢你的好意。一会儿我再找几个人,不如留下来喝茶打牌。”
杜牧镛见目的已达到,推说有事在身,起身告辞。
送走了杜牧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