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没关系,薛先生,你不用管我了,快开演了,别耽误了你看戏。”
宛珠的脚步走得急,薛鸿莳追着跑了几步,拦在她身前,无奈的说道:“那这样吧,我来送你。今天外头不暖和,你坐那种冷飕飕贯风的车,我实在过意不去,含玉知道了也不好。”宛珠本来还想继续拒绝他,可薛鸿莳果断的越过她,固执说道:“我回去拿衣服,嫂子一定等我一下。”
宛珠看到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还不住的冲自己示意,看样子生怕自己独自跑掉,便不大好意思了。这时候戏台上袅袅婷婷的走出一个女人,婉转灵活的喉咙里唱出令台下如痴如狂的美好声音,宛珠再熟悉不过,她看着戏台上意气风发的女人,心里一阵刺痛。薛鸿莳还是没有回来,叶碧棠唱戏的身段连续不断的灼伤着她的心,想到病得卧床不起的叶碧凉,宛珠的眼睛泛着酸痛。她回过身,落寞而坚定的离去。
薛鸿莳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走掉,环顾四周人又太多,台下黑压压一片,根本找不见那个倩影,他暗自叹了口气,人也变得放松: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也好,这样对含玉也算够朋友了。
宛珠本来想要不引人注意的离去,可是快走到门口到时候,却发现某个黑暗的角落引发着一场小小的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