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一顿,随即狂跳不止,仿佛要蹦出喉咙一般,害得她不敢说话,怕暴露此时的紧张。
她稳定了一下情绪,把手从沈含玉手里抽了回来,坐得离他远了些。沈含玉一笑,并不在意,仿佛这一切尽在他意料之中。只听一声蚊蝇般的弱小动静传来,宛珠低着头,不好意思的问道:“你算的…是…什么时候?”“今年过春节的前一天。”宛珠点点头,“哦”了一声回答着他,刚刚的侃侃而谈早已不知踪迹。沈含玉看着她红得滴血的耳珠,很贴心的住了口,不再往下深说。
二人正坐着,忽闻外头有脚步声,沈含玉开门去看,只见好友顶着一脑袋鸟窝般的乱发,正扶着头站在门廊暗处,便招呼他道:“鸿莳,你起来了。早!”
薛鸿莳揉着眼睛看了沈含玉一眼,麻木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是含玉啊?!早,我本来觉得还行,可是一走动便感到有些头晕。“快进来坐。”沈含玉将他扶住。
薛鸿莳被让到屋里,经历了酩酊大醉,再一醒来只觉头脑发沉,又好似被人往脑子里敲钉子一样的疼痛难忍,宿醉真是不舒服。沈含玉看着好友痛苦的神情,长叹口气:“你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吃点清粥小菜,赶紧恢复正常。待你能好好说话了,你得告诉我,你为何这般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