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止不住,路人纷纷侧目,不晓得这嚎哭的女子到底受了何样的委屈,甚至有人已经朝他投来怀疑和不解的目光,不晓得是不是这男子欺负了弱女子。
刘竹君看她哭得可怜,又不晓得如何安慰,他和王蕴蒙其实多少有些神交,主要因为沈含玉的缘故,这姑娘痴心喜欢着那个男子,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沈含玉又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抓住的男人。她这番痛哭许是想起了什么,不然也不会这般失态。可她这失态是可爱的,可怜的,像是失去了依靠的小猫小狗儿,让人心生恻隐。刘竹君叹了口气,想拍拍她的背又怕被误以为是轻薄之举,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时间被难住,不知如何是好。
王蕴蒙的抽泣声慢慢变弱,她的哭泣如一场暴风骤雨,来去皆让人无法捕捉。她迅速的收敛了泪水,恢复了冷静。回眼看看一头薄汗的刘竹君,又想起他刚刚一直在身边站着不肯走的情景,垂头肿目的低声嘀咕一句:“现在我想吃饭了。”刘竹君迟钝的看着她,半天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道:“哦,是啊是啊,我本来就是过来吃饭的。既然…既然这么巧,你又心情不好,你看这样是否妥当,不如…不如我请你吃饭好了。”他说到后来讷讷的,声如蚊叫,脸上泛起一层可疑的红晕,全无了相遇时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