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笑道:“王先生,虽是夏季的茶品,听着不合时宜,可这味道好极,一壶新茶,我还未品,看来天意是让我等客人来,请。”
一杯茶下肚,二人已然探讨了一轮古玩瓷器,待静下来,沈含凯呵呵一笑,捡着空档支走了华耀几人。
王湛通夹着眼睛看到沈含凯的手下退出去关好门,又低下头视而不见的喝了口茶。
沈含凯也不急,他平日里本和王湛通交往不深,更何况这种商人本来也入不得他们这些顶戴商人的法眼,可从开始到现在,沈含凯面色如常,丝毫无怠慢轻视之意,反而显得落落大方潇洒从容。待王湛通放下茶杯,方笑道:“王兄,你和我聊了这么多玩的东西,是不是有了什么风声,莫不是......最近手头有了什么好货?”
“沈老板,老夫这边要先说一句不敢当。您的家里是何排场,何等奇珍异宝没有?我知您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所以哪里敢班门弄斧。我这番贸然来访,惹您揣测,是老夫的失误。我心里明白。既然沈兄发话,那我王湛通也不能再不识抬举。老夫我此番来意有二,您要先听哪个?”
王湛通的眼睛咕噜噜的不经意状翻上去,似用余光打量着沈含凯脸色。沈含凯瞄着王湛通的眼神,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