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走路要扶着墙壁,还要忍受时而模糊的视力。还好,今日她那样清晰的看到了她。这一路上她都在回味着那个时刻,她看到那孩子站在那里,泫然而泣的样子,那一刻,忽然打心底释然和欣慰。也许自己本就无所求,唯一希望的,就是她快活。
叶碧凉扶着墙壁走着,忽然惊厥一下,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那一瞬间她是清晰的确定着自己的心跳漏停了一拍。她点点头:“好好好,是时候到了么?怪不得我这样想回来。”她想起放在自己屋里给宛珠写好的那封信,甜甜的笑了:“这是我的时候。可是,老天爷,求求你,让我走到那个地方里去。我想在那里。”
她的心脏越发难受起来,努力的喘着粗气,身体不受控制的瑟缩着。艰难的几乎在挪动。一辆汽车飞驰而过,尖锐的鸣笛让她一惊,这声音如推倒大厦的最后一根手指头,叶碧凉本来端住的一口气泄出,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到墙根。
她捂着心口,眼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牌匾,眼前看到的却是另一番美景:那牌匾上不但没有灰尘,反而洁净明亮,她的爱人,墨发如昔,朱颜不改,冥冥中她看到叶远山伸出一双修长的手,一如当年:碧凉,你我是少年夫妻,要爱十年,万年,一辈子,见了你,仿佛盖世的勇气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