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吧。”剩下的三个女孩子久久看着沈含玉二人消失的背影,其中一个着蓝旗袍的女孩子沉思片刻道:“等等,我好像认识那男人。貌似是那位出名的冰块。”“冰块?哪个哪个?”“这你都不晓得哇,就是那个沈含玉啊。”两个听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沈含玉……沈含玉……”那叫弗宁的女子念念有词良久,才和其他朋友回去继续坐下。
雨越下越大,另一条街道便是另一番景象。几个乞丐正在“扫街”,不想遇到这湿人的雨,为了不弄湿身上唯一的一件尚能御寒的衣裳,几个人不甘心的放弃了地上可捡的东西,找了个地方避雨。
“老四,听说你逛过燕子窝。”
“谁说的,四老爷我哪来这样的晦气。”
“这么清高?怎么,你真没逛过?那奇了怪了,你平日里都怎样睡女人?你这种人没了女人就跟上海不下雨一样,不可能!”
“那有什么奇怪的,你没看见我隔壁那小单妹,日日晚上爷爷都去睡她一回就当舒展筋骨,她上了瘾就天天好哥哥坏哥哥的求我。燕子窝那脏地方,哪有比得过小单妹那模样的。我不稀罕要。”
“嚯嚯嚯,我以前就听说你这个不着调的老四爱吹牛,等回了北平接着吹,可劲儿的吹到八大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