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本是不同意的,不过你放心,他并未把话说死,其实我觉得父亲已经点头了,只是不能太明说,老人家嘛,要给他留几分面子。至于你说的第二条嘛,你的担心我懂,你怕父亲当时摆了脸色,谁都不好看,既然如此,这位宛珠姑娘又是这个情况,我倒觉得高堂那部分不如略去,父亲最近身体虚弱,那天又要忙前忙后,再加上你这件事本不是个好由头,前面这样多的波折,估计父亲也会顺水推舟,正合其意。说到底,你这也就是穿穿喜服,宴请宴请各路朋友。倒真的简单了事。你看这样何如?”
出来的时候已是接近中午,沈含凯一直将弟弟送到门口:“含玉,你放心,我这几天就安排你的婚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二人作别,沈含玉坐上车,羽辉看他皱眉不展,忙问缘由,沈含玉低头闻了闻衣服,言语里有几分恼火:“大哥也真是的,如何把家里搞成这股味道。”林羽辉见状也凑近了闻,又茫茫然的挠头:“没闻到啊。”沈含玉瞪了他一眼:“你不懂,开车。”
林羽辉笑着发动车子上了街,正要问沈含玉准备去哪的时候,刚好前面来了一大队学生,嘻嘻哈哈的边走边笑,看样子是刚刚去做了什么演讲和集会,林羽辉用手指敲着方向盘,耐心的等他们过去,这时候一个小报童见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