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没想到她这样干脆,他有些迟钝的“啊”了一声,一时间平日里那巧舌如簧的劲头都没有了,也不知如何应对,只唯唯诺诺了几句,替罗梦元把大衣拿来披上。
二人走出大门,沈含青替她撑了一把大伞,雨水淅淅沥沥的,打在伞上的声音甚是好听。沈含青恢复了精明的模样,又笑嘻嘻的替她去开车门。忽然眼角扫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沈含青呼吸一滞,笑容凝固,赶紧定睛看过去。那人早已隐藏在黑暗中,沈含青不相信自己看错了,他坚持站着不动弹,只管等那个人出来。
罗梦元在车里已经有点疑惑了:“哥哥,你看什么呢?”
沈含青听得这句软绵绵的呼唤,方才把鹰隼一样的眼神收回来:“没什么,几个落水的鸽子,扑棱在房檐上去了。”
沈含青坐进车里,确定着罗梦元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她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让沈含青稍稍放了心,他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空旷的大路上,面对着沈含青的车子离去的方向,一个瘦销的男子缓缓踱着步子,他左眼上贴了一块白色的纱布。那纱布大概不是新换的,已经有些脏了,里面有隐隐的血迹渗透出来,看起来狰狞而凌厉。但那男子仿佛毫无感觉一般,很是悠闲的从兜里摸到了一包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