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比以前更英俊。他瘦了,身上的衣衫很是单薄,深蓝的学生装还是以前在日本看他穿过的。只是脸上那块纱布很是扎眼。他受伤了?不难揣测,他受伤其实并不奇怪。
南舜玉微笑着,看着好友对自己的一番打量,并不急着说话。
沈含青轻咳一声,道:“实在是好久不见。我一时都忘了,你以前的模样了。好好瞅瞅你,我想知道,这两年,你过得…你过得….”他支支吾吾,竟然问不出口。
他烦躁的搓搓额头,把烟灰缸递到南舜玉面前,声音有几分粗鲁:“有烟没有?”
南舜玉看看他推到自己眼前的烟灰缸,默默的把它推到一边。
“含青,我还好,没什么事。你其实并不爱抽烟,不要勉强。”沈含青看着好友沉静如昔的脸,忽然自嘲的笑笑:“是啊,只有你晓得。我哪里喜欢这肮脏玩意,气味也不好。这点上,我和含玉倒是挺像的。我们家人都有点洁癖呢。”他忽然凑近了,眼里的神色很是调皮:“不过他不知道,我才不告诉他。”
“是啊,以前我们一起你就看别人抽烟抽的漂亮。用你们上海人的话,就是有腔调。我说我是东北人,不懂这个,大老爷们抽点烟,不也就是为了解乏。你倒好,你是为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