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家奴就全被她摆弄的服服帖帖的。别看鸿莳是大哥,可说起话来,反不如她有威仪。从我观察来看,打小赵宝如就对她颇有忌惮。我总觉着,她这亲妈也怕着她几分,不敢造次。”
宛珠静静的听着,略有所思:“看着倒娇弱,想不到是这样的女子。也是,这姑娘样貌不凡,气质过人,听你这么一说,也是个女中豪杰了。我看着,她模样出众,便是一万个也挑不出一个来。”
沈含玉听了宛珠这番话,笑得清淡,眼里却有一丝冷意:“看来你倒是还喜欢她。不过我得嘱咐一句,今日见了也就见了,往后可不要有什么深交的想法。她打小就会说话,谁都道她机灵漂亮,人见人爱,我从不吃这套,看她我还是看得透彻的。她小时候就唬得薛景言欢心,反而对鸿莳的感情淡了些,倒是她那个亲妈有几分眼光,处处提防忌惮。薛鸿杉这个人是天生的心机深。小时候她那个直肠子的妹妹看上了鸿莳的翡翠砚台,哭着闹着满地打滚的要讨去,她听了也不动声色,后来竟然当着她爹妈的面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把那妹妹教训个好。”宛珠目露疑惑:“那又作何,这只能说明鸿杉谦让有礼,小小年纪这样重礼法和兄妹情谊,那还不好?”
沈含玉冷笑道:“那是你只知其一。那翡翠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