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自己都忘了。
他是说了一句话来着,她记得沈含玉和自己在雨中抱着,那样亲密,冷静下来想想,他本是想用衣服给自己遮雨的,不想她太高了,雨没遮到,反而形成了….另一种效果。二人呆若木鸡的站了半天,被雨水浇了个实在。
宛珠的左眼皮没来由跳了几下,赶紧伸手去扶,嘴里念叨着母亲打小教给自己的佛咒,却猛然间想起几乎被雨声掩盖的沈含玉的低喃:“对我来说,这不是锦上添花。你不信的,我坚信。”
刚才脑子混,无法好好思考,过后回想起这句话,宛珠的心里一动。那耳厮鬓磨、亲密无间的触感又跑了出来。
她赶紧摇摇头,仿佛要驱走脑里的一切。正坐着,忽闻背后有声响,宛珠忙低头摆弄发丝,装作淡然无视。
身后脚步声愈近,她忙把头埋在大毛巾里,待听闻四周无声,才慢慢探出头来,忽然脸色一僵,见沈含玉正站在自己跟前,两手撑着大腿,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宛珠一惊吓,眼也不知往哪儿看去。沈含玉看着她的样子,忽然绷不住笑开,心情大好。
“你呀你。”他眼眉眼角都带着笑,直笑到人心里去:“你衣服也换了,头发嘛,勉强擦了,走,我带你看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