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的现状。”
薛鸿杉微笑着,眼睛发亮:“有意思,你给我说说,沈含玉当时是怎么个表情?”
白眉清了清嗓儿,略一思索,仿佛在回忆:“这位少爷…还真是没什么表情。小的不大敢看他,请小姐原谅。”薛鸿杉忍不住一笑:“我就想说,估计你都没敢看他。他那人啊,打小就吓唬人。继续说。”白眉点点头:“小的惭愧。他问了我名字,我便照实说了,后来看我要去给他找人,便打赏了我一串头饰。”
薛鸿杉一听,更是来了兴致:“这个好玩,快拿给我瞧瞧。”
白眉递过去,薛鸿杉拿了珠花,又瞅了瞅白眉的严肃表情,忍不住扑哧一笑,又举手细看,不由笑得越发喘不过气来,白眉只立在边上,见她笑得开心,也不管知不知道缘由,受她感染,也只管跟着傻笑起来。薛鸿杉笑够了,起身拍拍她的肩膀:“好丫头,你可知这物件是个什么?告诉你呀,这是女人家出嫁时候用的东西。做工嘛,倒是看得过去,就是样式老了些。沈含玉从哪搞来这么个东西,现在就算满大街找也不见得找见呢。他倒变出一个哄你玩,这家伙,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了。”她见白眉看着这珠花出神,薛鸿杉美目流转,促狭的冲她眨巴了几下凤眼:“喂,小丫头,你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