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人不大,倒有几分姿色和伶俐劲儿。薛鸿杉心中忽生玩意,便故意抄了手,冷着芙蓉面,表情忽然变得凝重厉害,一双美目没了往日的亲切,不怒而威的看着她。
黄鹂手端一杯热茶,却不见任何动静,一开始以为自己这样伶俐聪明,必能讨得几句夸赞,不想这二小姐也不知被触犯了哪根筋,只管让自己拿着,还使劲瞪自己。黄鹂眼不敢直视薛鸿杉,只好看着她的月白裙袍边,只短短几十秒她已被茶杯烫得疼痛难忍,光洁年轻的肌肤上瞬间除了一层炙热的薄汗。
薛鸿杉颇有兴味的看着她颤抖到几乎拿不住茶杯的手,一副老僧定定的模样。黄鹂嘴唇一咬,心一横,把那杯子往桌上一放,哭了出来。
薛鸿杉眼中的失望一闪即逝,脸色一沉,声音不大却冰冷威严:“谁让你放下的?跪下!”
黄鹂嘶嘶吹着自己烫得通红的手指头,脸上红一块黑一块,本来哭出声来,被薛鸿杉这么一问,立刻噤了声,双膝不由自主的贴到地上,吓得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薛鸿杉一瞥,见她手指赤红,最嫩的指肉部分已经隐隐的起了一层透明的水泡,她明明哭得厉害,被自己一呛,便立刻不敢了,可能实在是疼了,一张小脸梨花带雨,哪里还有平日里的骄横谄媚。薛鸿杉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