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个比较令人遗憾的地方就是这个女学生。虽然她并不晓得自己身份,但她却知道自己的名字。赵弗宁绝非良善之辈,更不是缜密之人,可她偏偏却有着令人吃惊的敏锐无比的嗅觉。这嗅觉太可怕了,也非常危险。好在自己和闻津是单线联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从大局来看她只是共党要发展的爱国学生,不会触及太核心的人物,在尽量回避的情况下,最好不要再有任何形式的见面。至于刚刚她的那番话----盛传束的嘴角冷冷勾起:看来这虎姑婆也不是无所畏惧。因为惧怕家人寻仇,竟然将保护伞寻到了自己头上,可笑至极。他的思绪游散,表情放松的看了看手表,慵懒的神态里夹杂着几不可察的机警。
忽然,不远处传来几声笑,听起来是两个妙龄女子,两个人随即低声嘀咕了几句,听不清内容,紧接着她们又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只听见其中一个姑娘用奇怪的口音说了“一,二,三”。之后,空气便又回归了沉寂。
盛传束点燃了烟卷,把打火机收了起来。耳朵却聆听着空气里哪怕最细小的一丝丝响动,他抽了几口,将香烟扔到地上踩灭。今天不宜见面,同伴看到烟头,会立刻明白临时生变,再找机会吧。
他开始慢悠悠的在小巷里散起步来,全身的细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