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不由得偷偷的往那毒暗器发来的方向看去。除去前排那些重要的尊贵客人,后排的不少都是大佬们带来的打手和心腹。黑压压的,在黑漆漆的场子里人人都显得面容模糊,乍一看几乎都长着一样的五官。薛鸿杉刚看了几眼,就接受到了白小舟如电的警告眼神,她忙回了头,暗骂自己的不淡定。坐了一刻,她又斜着眼去寻那白小舟,不由得大骇------ 那地方空空荡荡的,早已不见了白小舟的影子。薛鸿杉的心下疑惧渐深,但凭着本能直觉,并未立刻起身去寻。
白小舟的眼神肃杀,任由夜晚的冷澈空气将有些混沌的大脑找回清明。眼前的男人中等身材,头戴黑色礼貌,一身上等料子裁剪的玄色马褂有着丝绸特有的柔和光感,也将他的身体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男人笑呵呵的看着他,显得放松许多,他长着一张笑意浓厚的脸,左右眼角各有三道或深或浅的纹路,几乎不笑也是在笑了。无论怎么看,都没人把这样一个人,和刚才射出暗器的阴毒手段联系在一起,只有那若隐若现的颈子上的纹身有几分不寻常。
“小子,别来无恙啊!”
白小舟死死的盯着他,丝毫不敢有半分松懈。
“这么紧张干什么,你我又不是不认识。你小时候,还吃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