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粉丝群。
各种污秽不堪的弹幕，充斥在直播间的上空。
“你就是那个死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封蛋总？”
“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开直播，怎么不去养猪呢！”
“靠，就你这种也配在逗鱼唱歌？难听得跟鸡鸭嗓子一样。”
“……”
张天天众多粉丝争先恐后，生怕错过在土豪蛋总面前表现的机会。
各种孙晨听过的，没听过的漫骂词汇，不停的出现。
有一些，就连他这个男生都看不下去了。
果然，慕雪儿眼眶越来越红，她紧紧咬着樱唇，迟迟没有说话。
情绪似乎处在崩溃的边缘，数息后，终于爆发了，“你们有完没完啊？这么没素质的粉丝，主播肯定也不怎么样！”
说完，啪的一声把直播关闭。
见慕雪儿下播，孙晨跟着离开直播间，他犹豫再三，还是给慕雪儿打了一个电话。
“雪儿，你没事吧？”
“没……没事。”
慕雪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
“你哭了？”孙晨皱起眉。
这句话，就像是拧开了水阀的开关，使得慕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