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厚。
刚刚还对孙晨和江倩倩冷嘲热讽，现在看到孙晨拿出银行卡准备刷卡付钱的时候，瞬间就改口，变成她跟江倩倩一起把单子签下来的。
这一句话，就硬生生分走一半销售业绩啊。
“啊……呃……好好。”
江倩倩还处在刚刚的震惊中没有缓过神，听到张姐这句话后，并没有多想。
“瞧我这没眼色的，你现在可是我们店里面的销售冠军，怎么能让你倒茶呢？”
就在江倩倩准备去倒茶的时候，张姐拦住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露出懊恼的神情。
她指挥着旁边一个售货员小妹，让后者去给孙晨倒茶。
“先生，您先喝口茶，润润嗓子，等一会前台把账单打印出来就可以了。”
售货员小妹把茶端过来时，张姐先一步抢走，双手捧着茶递到孙晨面前。
这前后悬殊的态度，让人心生厌恶。
“是吗？那可真辛苦啊。”
对于这种势利眼，孙晨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没有接茶杯，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啊……不辛苦的，我们干销售的不就是为您这样高贵的客人服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