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研究的药秘方被他给骗走了。”
尚小北惊讶得说:“真有这事啊?那时候我刚好上厕所去了。”
羽尘说:“上次联谊会,我原本准备整他一顿,让他把贪了我的东西给我还回来。结果,中间被人干扰了。以至于让这货多蹦跶了两个多月,没想到现在还蹬鼻子上脸,准备给我颜色看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尚小北问:“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尚小北仍然不清楚羽尘的实力,还以为他要乱来,去找温伟成的麻烦。
在他心理,羽尘没权没势没有钱,唯一出气的办法,就是温伟成套上麻袋打一顿。
羽尘说:“放心吧,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尚小北低头想了一会,说:“羽尘,假如你真要走到那一步的话,一定要叫上我,我来套麻袋,你来敲闷棍。保证干净利落,温伟成就算被打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羽尘愣了一下,知道尚小北误会了,以为自己眼看着要被留级或是开除,准备狗急跳墙了。
不过尚小北不愧是自己的死党,就算以为自己穷途末路了,他也要帮自己一把。
果然是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