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虽然杀了那么多人,大巴颂和他的亲卫兵却溜掉了,以至于艾伯特知道后,愁得差想去跳河。
好在同行的花四跟艾伯特也算有交情,答应帮他求情后,艾伯特才算缓过来,连声称谢,就差给花四跪下了。
※※※
就在全世界范围的大清洗正在进行时,羽尘却仍然在在大学里当他的学生。
假如说目前世上治安最好的城市,绝对要数如今的江南市。
假如要说世上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羽尘的学校和家乡。
这时候,羽尘正在教室中上着一节普通的人体结构课,因为讲师是个新来的小年轻,说得也挺生疏的,不怎么好听,羽尘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竟走神了。
突然之间,‘呼’得一声,讲台上,一枚白色的粉笔朝着羽尘招呼过来,羽尘看也没看,手指弹了一下,那粉笔就在半空中化成了粉笔灰。
羽尘淡淡得问:“老师,你干嘛呢?”
讲台上的年轻讲师很明显不是什么好脾气,厉声说:“这位同学,请你站起来上课。课堂是神圣的地方,不是让你睡觉的。要睡请你回去睡。”
这讲师名叫姚文宇,年纪轻轻就当了教授,一是家里有背景,二是确实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