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个人爱好?”安离然小心的问,这好像设计到人家隐私了呢。
“我母亲早早的去世了,父亲把我带大,本来他就是个司机,供我上学就很拮据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这不测风云全可着我们一家来了,两年前父亲又出了车祸,身体多处骨折,脊柱也受了重伤,医生说后半生几乎瘫痪了。
这还不算最倒霉的,肇事者比我家还穷,做手术的钱东挪西凑的勉强给了些,后期的费用就没办法了,家里也挺可怜的,负债累累,几个孩子都辍学了,我和父亲也就没再找过他们。
现在父亲不能上班了,家里生活来源彻底没了,生活基本开支都没着落,更别说我高昂的学费,以及父亲的医药费了。
所以两年前我就开始工作了,在各种酒吧,酒店,咖啡厅驻唱,伴奏,只要给钱,不管路远还是时间晚,我都去;为了多赚些钱,刷盘子洗碗的工作我都干过。
所以现在我不但负担自己的生活开支,父亲医药费也不愁了,渐渐恢复的生活能自理了,生活是累了点,也蛮充实的。”李露口齿伶俐,简洁明了的讲完了自己的故事。
这本是个悲伤的故事,讲起来应该声泪俱下,听的人也该是泪流满面才对,然而从李露的嘴